夜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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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章2026.05.25

眼紗

自述

黑暗其實並不難熬,難熬的是那種「看得見卻觸不到」的灼熱感。

我坐在水榭邊,玄色的絲織眼紗層層疊疊,將我那雙早已失去焦距的瞳孔遮得嚴嚴實實。那笨拙的凡人總以為我是為了愛美,才整日戴著這勞什子。他哪裡知道,當初他在天台觀星觀到雙目流血、險些神魂俱滅時,是我這隻被他嫌棄「聒噪」的黑兔,親手挖出了半枚本命瞳元,硬生生地塞進了他那雙空洞的眼眶裡。

「喂,你這凡夫俗子,看夠了沒?」感覺到身後熟悉的腳步聲,我連頭都懶得回,只是冷冷地拋出一句嘲諷。

「阿霓,今日山下的梨花開了,白得像……」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愧疚,「白得像你以前最愛吃的那種雲片糕。你想去看看嗎?」

我隔著眼紗,分明感覺到一股刺眼的亮光從他的方向傳來——那是我的瞳元在感應他眼中的世界。我看見了,透過他的眼睛,我看見了那漫山遍野、如浪潮般翻湧的梨花,也看見了他那雙清澈卻寫滿憂傷的眸子。

那種美,美得讓我靈魂都在戰慄,但也燙得讓我心尖發顫。

「看什麼看?那種俗物,本小姐幾百年前就看膩了。」我嗤笑一聲,故意轉過身,摸索著拿起石桌上那杯早已冰涼的殘酒,「你這雙眼睛現在觀星都不夠用了,還有閒情逸致去看花?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沉默了,我能感覺到他想伸出手來扶我,卻在半空中僵住。他怕,怕觸碰到我那雙不再靈動的眼,怕看見我眼紗下被灼傷的真相。

「這太陽真是太燙了,照得本小姐膚色都要不勻了,你管得著嗎?」我揮了揮衣袖,像是趕蒼蠅一樣揮散了他的靠近。

其實,我心裡想說的是:「傻瓜,只要你還能看見這世間的春色,我墮入這永夜,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話到了嘴邊,卻又成了最銳利的刺。我看著他在我的世界裡意氣風發,看著他替我看遍我再也見不到的山河。在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黑暗也沒什麼不好的。

歌詞

水榭亭空 挽不住殘酒微涼玄色絲紗 疊掩著眸底的盲聽那熟悉的跫音 踏碎了滿地月光笑你這凡夫俗子 怎懂我遮目的荒唐

聽你說山下梨花 似初雪落滿南牆語氣裡藏著愧疚 與停在半空的徬徨怕觸碰紗下的劫 怕驚醒過往的傷我拂袖不肯回首 怕洩露半分的淒涼

可是這日光太燙 隔著薄紗灼痛心房你的眼底 燃著我本命的火光借你清澈的眼眸 臨摹那花海的浪戰慄的春色太美 燙得我靈魂也搖晃偏要嗤笑這俗物 早已看膩了模樣卻在轉身的暗處 貪戀你凝視的遠方

你替我看遍山川 臨摹著天地浩蕩怎知那天台泣血 劫火中神魂幾亡是這聒噪的夜兔 剜去了一半的光點亮你無邊永夜 填補那空洞的眼眶

聽你說山下梨花 似初雪落滿南牆語氣裡藏著愧疚 與停在半空的徬徨怕觸碰紗下的劫 怕驚醒過往的傷我拂袖不肯回首 怕洩露半分的淒涼

可是這日光太燙 隔著薄紗灼痛心房你的眼底 燃著我本命的火光借你清澈的眼眸 臨摹那花海的浪戰慄的春色太美 燙得我靈魂也搖晃偏要嗤笑這俗物 早已看膩了模樣卻在轉身的暗處 貪戀你凝視的遠方

爛泥扶不上牆 卻貪看一樹花白笑這驕陽太烈 惹本小姐無端感懷只要你還能凝望 這世間的春去秋來縱然我墮入永夜 又有什麼可悲哀

可是這日光太燙 隔著薄紗灼痛心房你的眼底 燃著我本命的火光借你清澈的眼眸 臨摹那花海的浪戰慄的春色太美 燙得我靈魂也搖晃偏要嗤笑這俗物 早已看膩了模樣卻在轉身的暗處 貪戀你凝視的遠方

揮散你的靠近 像驅趕紅塵的霜這黑暗其實不難熬 只是心尖發顫的慌你看你的漫山梨花 我喝我的殘酒微涼...

上一篇/下一篇目前照發布順序;她的人生順序整理好後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