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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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章2026.05.13

殘音

自述

(輕輕摩挲著手心裡那枚黯淡無光的海螺,指尖微微發白,眼神卻刻意避開了你)

「『殘音』……自己把兩條提案揉成一個名字,你這凡人倒挺會自作主張的。不過,這名字確實貼切。大製作人,你現在心裡是不是覺得本夜兔特別可笑?明明有著千年的道行,能翻雲覆雨、降妖伏魔,卻連一枚最普通的小小傳音法器都護不住。」

(我將回音螺輕輕放在紫檀木桌上,動作極其小心,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原本該是流光溢彩的螺殼,如今只剩下斑駁的灰白。我故作輕鬆地冷哼了一聲,卻掩不住尾音裡那一絲細微的顫抖)

「這破東西,我早就看膩了,早該扔進業火裡燒個乾淨。裡面翻來覆去不過就兩個字——『等我』。那傻子當年臨走前,非要死皮賴臉地把這玩意兒塞到我手裡,說什麼怕我這隻脾氣暴躁的夜兔在深山裡待得太無聊,想他的時候就聽聽。嗤,誰稀罕?本姑娘每天忙著吸收月華靈氣,哪有那個閒工夫聽他那凡人的囉嗦?」

(說到這裡,我猛地頓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那枚海螺上,原本嘲弄的語氣瞬間散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可是……你聽見了嗎?這聲音越來越模糊了。最開始的那幾百年,他的聲音清朗得像崑崙山上的融雪,每次法器一亮,我就覺得他好像真的跨過了門檻,下一秒就會笑著來扯我的黑耳朵。後來,聲音開始帶上刺耳的雜音,像隔著一場下不完的暴雨,怎麼聽都聽不真切。到現在……」

(我緩緩伸出蒼白的指尖,想要再觸碰一次那冰涼的螺殼,卻在離它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著,最終,我還是默默把手收回了寬大的黑袖中,死死攥緊了掌心,指甲幾乎要掐出血來)

「到現在,只剩下微弱又扭曲的氣音了。法器的陣法已經枯竭,就像一盞油盡燈枯的引魂燈。其實……只要我渡一口本命妖氣進去,就能輕易修補它。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我微微仰起頭,將眼底那一抹即將決堤的溫熱硬生生逼了回去,嘴角扯出一抹淒絕而空洞的苦笑)

「我怕我的妖力太霸道,一碰,就會把這僅存的殘音徹底捏碎。我怕……如果連這句被歲月生生撕裂的『等我』都消散了,這世間,就再也沒有他曾來愛過我的痕跡了。」

歌詞

紫檀木桌 盛著斑駁的灰白指尖發白 刻意避開了依賴你這凡人 當年塞進我口袋如今只剩 雜音在業火邊緣 徘徊

陣法快要枯竭 (引魂燈)隔著幾百年的黑夜 (那場雨)只要渡一口妖氣 就能輕易重寫可是我不敢 怕一觸碰就灰飛煙滅

這殘音 越來越輕 越來越沉像崑崙山頂的雪 融化進紅塵 (融化進紅塵)我明明有千年道行 能翻轉這乾坤卻護不住一枚法器 留不住你的溫存

只剩氣音的殘忍

最開始 你的聲音清朗如風笑著說 要跨過門檻來扯我的黑耳朵我每天 假裝忙著吸收月華不為所動嗤 誰稀罕這凡人 囉哩囉嗦

陣法快要枯竭 (引魂燈)隔著幾百年的黑夜 (那場雨)只要渡一口妖氣 就能輕易重寫可是我不敢 怕一觸碰就灰飛煙滅

這殘音 越來越輕 越來越沉像崑崙山頂的雪 融化進紅塵我明明有千年道行 能翻轉這乾坤卻護不住一枚法器 留不住你的溫存

我怕妖力太霸道 將歲月生生撕裂如果連這句「等我」 都被時光湮滅世間就再也沒有 你來愛過我的細節我就算活過千年 又能向誰去妥協!

這殘音 越來越輕 越來越沉像崑崙山頂的雪 融化進紅塵我明明有千年道行 能翻轉這乾坤卻護不住一枚法器 留不住你的溫存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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