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
百年一次的蝕月之夜,是妖界最忌諱的日子。
他們說,月缺之時,妖力最盛,
卻也最容易被執念反噬,走火入魔。
本夜兔活了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區區心魔,不過是些無聊的幻象罷了。
我總是一個人站在那座寸草不生的荒崖上。
任憑狂風把我的黑髮吹得凌亂,
冷眼看著那團由業障凝結成的黑霧。
霧氣散去後,總是會化作那個人的模樣。
沒有血腥,沒有生離死別的哭喊。
幻境裡的局,殘酷得沒有一絲聲響。
那個人只是平靜地轉過身,
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然後一步步走向我永遠觸及不到的虛無。
我明明擁有碾壓這世間多數生靈的力量,
只要我願意,哪怕是撕裂空間也能將幻象打碎。
但我沒有。
我就像個被抽乾了法力的凡人,
雙腳死死釘在原地,連伸出手的力氣都沒有。
嘴唇顫抖著,那句「別走」,
在喉嚨裡轉了千百回,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我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看著他離開。
看著命運像一把生鏽的鈍刀,
在同一個傷口上反覆切割,直到痛覺都變得麻木。
或許,這根本不是什麼心魔反噬。
這只是我漫長而無趣的歲月裡,
唯一能證明他曾存在過的方式。
哪怕代價是,我得不斷溫習他拋下我時的模樣。
歌詞
百年一遇的蝕月妖力最盛的長夜他們說 執念會反噬我說 那不過是幻象的碎片
寸草不生的荒崖 狂風吹亂了黑髮冷眼看業障 凝結成黑霧的掙扎霧氣散去 化作你 平靜無波的臉頰千年的夜兔 卻在此刻 忘了該怎麼作答
沒有血腥 沒有生離死別的哭喊這幻境的局 殘酷得沒有一絲聲響你只是轉過身 留給我決絕的背影走向我 永遠觸及不到的虛妄
我明明能撕裂空間的狂卻打不碎這幻象的牆像被抽乾了法力的凡人一樣連伸出手的力氣 都被流放眼睜睜看著你 走向那片荒涼
嘴唇微顫著 那句別走在喉嚨裡發燙轉了千百回 卻發不出一丁點的聲浪命運像把鈍刀 生鏽卻精準地衡量在同個傷口反覆切割 直到痛覺都死亡
我明明能撕裂空間的狂卻打不碎這幻象的牆像被抽乾了法力的凡人一樣連伸出手的力氣 都被流放眼睜睜看著你 走向那片荒涼
或許 這根本不是心魔反噬的罪是我漫長無趣歲月裡 唯一的依偎哪怕代價 是溫習你拋下我的純粹這殘酷的懲罰 我獨自面對
我明明能撕裂空間的狂卻打不碎這幻象的牆像被抽乾了法力的凡人一樣連伸出手的力氣 都被流放眼睜睜看著你 走向那片荒涼
蝕月 褪去...你的背影 散在風裡...這是我 給自己...最殘酷的... 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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